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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1”事件对美国、全球和中国经济的影响

2001年9月11日，美国纽约的世贸大楼和华盛顿的五角大楼遭到恐怖主义袭击。该事件对美国经济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使加速放缓的美国经济陷入了衰退。由于美国经济在世界经济中重要地位，“9.11”事件的发生对世界经济亦造成了较大的负面影响。同时由于中国经济与美国经济和世界经济的关系日益密切，“9.11”事件亦通过各种渠道对中国经济产生了一定的不利影响。

一、“9.11”事件对美国经济的影响

2001年9月11日，美国遭受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恐怖主义袭击，其对美国社会经济各个方面的影响是巨大的。对经济的最大影响莫过于将美国经济推入衰退。“9.11”事件的影响，可分为短期和长期影响。短期影响主要限于事件发生时以及第三、四季度各类经济活动受到的破坏。在“9.11”事件发生前，美国经济形势实际上已经严重恶化，但仍未出现负增长，以致于令美国全国经济研究局（NBER）在美国经济衰退与否问题上徘徊了较长时间。NBER曾说过，若不发生“9.11”事件，美国经济可能避免陷入衰退。“9.11”事件发生后，第三季度美国经济出现了负增长，NBER才有足够的勇气和根据宣布美国经济于3月份就陷入衰退。由此可见“9.11”事件对美国经济走势的影响是巨大的。

“9.11”事件对美国经济的影响具体表现在：（1）造成纽约世贸大楼及附近楼群和华盛顿五角大楼等实物财产的严重破坏和人员伤亡。估计实物财产的损失近400亿美元。对人员造成的伤亡是难以估量的，尤其是世贸大楼内众多金融机构的专业人员的伤亡更是金融业的一大损失。美国商务部估计的损失较保守，总额约214亿美元（见下表），相当于美国当年GDP的0.15%。（2）破坏了若干经济部门正常运作。受袭击直接影响最大的，一是航空业。二是保险业。三是金融业尤其投资银行业。在航空业方面，国内和国外对美国旅游消费市场需求急剧下降使美国国内外对航空业需求也相应下降，不少航空公司不得不减少航班，加大裁员的力度，航空业整体因此受到巨大的直接影响，美国诸多航空公司的财务状况恶化。美国中途航空公司宣布倒闭，解雇了约1 700名员工。大陆航空公司宣布裁员12 000人，并警告说若得不到政府的及时求援，该公司可能要宣布破产。初步估计2001～2002年美国整个航空业裁员规模达10万人。航空业大幅裁员使美国的失业形势雪上加霜，10月份美国的失业率升至5.4%，比9月份上升了0.4个百分点。2001年年末，美国所有航空公司的亏损总额超过1992年所创下49亿美元的记录。另有估计，主要航空公司2001年亏损达100～120亿美元。在金融业方面，事件发生后，证券市场运作中断了4天。开市后，股市剧烈下挫、美元走低、债市也出现明显萎缩，金融市场的正常运作曾一度受到破坏。其中投资银行业受到的创伤更大。2001年美国的投资银行业的盈利状况恶化与此有极大的关系。保险业，袭击后财产和生命损失引起的总额约达200～300亿美元的各种理赔（包括财产损失、商业中断、员工伤亡以及寿险等），对2001年全美保险公司的盈利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

“9.11”事件对美国造成的直接损失

| 单位：亿美元

损失分类 | 价值
建筑物、设施和软件 |
私人 | 140
州和地方政府 | 15
联邦政府 | 7
小计 | 162
其他保险损失 |
生命和相关损失 | 26
员工补偿 | 18
房屋所有人及其他 | 6
政府 | 2
小计 | 52
总计 | 214

资料来源：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商业调查》2001年11月。

在美国金融业混业经营的状况下，银行业也会因此而受牵连，估计在一定范围内导致银行业经营风险增加。（3）对消费者信心和支出有负面影响。“9.11”事件发生的当月，美国零售业销售下降了近2.4%，为1992年以来单月最大的降幅。其中服装行业的销售下降了近5.9%，餐馆和酒巴行业销售下降了5.1%，汽车销售下降了4.6%。纽约地区的旅馆业和娱乐业也受到一定的影响。（4）使流入美国各类证券市场的外国资本净流入额增长明显放缓。当年，外国资本流入美国各类证券市场的净额增加了约5 286亿美元，比上年增长15.8%，但却远低于2000年增长70.1%的水平。第一季度，外国投资者对美国有价证券的净购买快速增长，总量达1 563亿美元，约占全年的29.6%。但随后两个季度，净购买总额增长明显放缓，第二、三季度只增加了1 298亿美元和693亿美元，显然，“9.11”事件的影响是很大的。出乎人们意料的是，第四季度净购买额强劲反弹至1 731亿美元，达全年最高水平。这说明“9.11”事件对外国资本流入美国的负面影响比较短暂。

长期影响有多大，主要取决于消费者和投资者信心。若“9.11”事件对两者的影响很快得以恢复，长期影响可减低到最低限度。从“9.11”事件后的形势发展观察，消费者信心的恢复明显快于投资者，投资者仍然未能完全摆脱“9.11”事件对他们投资心态投下的阴暗。当然影响投资者信心的因素不止“9.11”事件，但“9.11”事件加重了他们对投资前景的疑虑和担心。同时，有一些长期性影响是无形和久远的，如对人们心灵所造成的创伤，是短期内难以抚慰和痊愈的。这种伤害究竟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经济行为人的行为，是难以判断的。这只好留待时间来评说。

二、“9.11”事件对世界经济的影响

“9.11”事件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可分为直接和间接影响、短期影响和长期影响。从严格的意义上说，由于“9.11”事件发生在美国这样一个主权国家，其对世界经济没有太多的直接影响，影响主要是间接的。而间接影响可分为两大类：一是通过影响美国经济等国别经济而影响世界经济；二是通过影响世界政治、国际关系、全球范围的经济发展趋势、国际金融市场和国际贸易进而影响世界经济。我们先看第一类的间接影响。其首先表现在影响了美国经济的走势。在“9.11”事件发生前，美国经济实际上已接近衰退的边缘。“9.11”事件发生后，美国的股市、个人消费、企业投资、美元汇率、消费者和投资者信心等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使第三季度实际GDP下降了1.3%，并陷入了衰退。其次，美国经济的恶化对其他工业国家和新兴市场经济体产生多方面的负面影响，使后者的经济增长加速放缓或者陷入衰退。如欧元区经济第三、四季度加速放缓，日本经济第三、四季度出现负增长均与美国经济第三季度出现较大幅度负增长有密切关系。在全球经济增长周期趋同性加强的情形下，最终使世界经济出现不景气，全年世界经济仅增长了2.5%，比上年低2.3个百分点。
另一类间接影响系指“9.11”事件对世界政治与国际关系、世界范围的经济发展趋势、国际金融市场运行和国际贸易的影响，进而影响世界经济。（1）“9.11”事件对世界政治与国际关系的影响。冷战结束后，美国发展以信息技术为龙头的高新技术，有力地促进了美国经济结构的调整，并有效地培育了新经济的成长，使美国的综合国力大大提高。其结果是加强了美国在世界政治和经济中的霸权地位。“9.11”事件的发生，使美国的长期安全战略与理念受到了严峻的挑战。从某种意义上说，“9.11”事件的发生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美国与中国和俄罗斯等政治大国的关系，加强了他们在若干问题上的合作与协调，这对于改善国际关系和调整国际经济关系是有益的。然而，另一方面，美国以反恐为由，在反恐问题上采取双重标准，并使反恐扩大化，也造成了中亚和中东地区的紧张局势。这对世界经济的持续均衡发展亦构成了现实的威协。

（2）“9.11”事件对经济全球化的影响。“9.11”事件发生的原因非常复杂。总体上说，他是多年来，国际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以及意识形态等各种力量较量与碰撞的结果。经济全球化本是世界经济发展过程中的一种必然趋势，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发展与完善，是资本主义国家社会化大生产在全球范围内的有效延伸，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生产力发展的要求，但是由于工业国家仍牢牢地控制着经济全球化的主导权，经济全球化的利益与实惠更多地向发达国家倾斜，不少发展中国家在全球化过程中被日益边缘化，造成全球贫富差距扩大化。不仅如此，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还千方百计地利用经济全球化过程兜售自己的价值观念和意识形态，从而进一步巩固其在全球的政治、军事、经济与战略利益。为此，西方国家不惜一切手段强迫发展中国家超越自身的发展阶段、客观条件及现实过早过快地实行全面的经济金融开放，使发展中国家负荷过重，深受其害，失去自我保护的能力，更加依赖发达国家。这样，发达国家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和操纵发展中国家的政治经济利益，这是经济全球化与反全球矛盾日益尖锐化的主要原因之一。“9.11”事件的发生在一定程度上凸现了这种矛盾激化的恶果，并有可能阻碍经济全球化的快速发展。经济全球化发展的严重不平衡到头来不仅不利于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和长远利益，而且不利于世界经济的持续均衡发展。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在经济全球化的同时，现行不合理不公正的国际经济金融秩序得不到有效的纠正，国际社会缺乏有效的国际经济政策协调机制。世界经济体系如同生态环境一样，不仅要强调相互竞争，而且要强调相互依存，共同发展。从短期看，“弱肉强食”会使“强者”越来越强，但从长期看，这必然会破坏全球经济“生态环境”，最终会破环“强者”的生存环境。2001年世界经济的发展经历深刻地说明了这一带规律性的现象。因此，发达国家必须明智处理与发展中国家的关系，积极寻求改善全球经济发展和资源配置之道，切实纠正现行不合理不公正的国际经济金融秩序，否则全球经济难以持续均衡发展。

（3）对国际金融市场运行的影响。“9.11”事件发生在国际金融中心的纽约，首先，“9.11”事件中断了美国股市的正常运行，纽约股市不得不宣布休市数日，美元汇率出现较大幅度下跌。其次，在中止运行4天重新开市后，美国股市出现重挫，并波及全球股市，使全球股市集体陷入熊市。如美国道琼斯和纳斯达克指数9月21日分别跌至8 117.37点和1 407.38点的全年最低点，比2000～2001年的最高点11 306.23点和3 468.88点分别下滑了28.2%和59.4%，美国股市市值因此缩水6万亿美元以上。日本和欧洲的主要股市走势与美国股市走势惊人地相似。日经225指数9月21日跌至全年的最低点9 467.23点，比2000～2001年的最高点17 197.1点下滑了约45%。英国《金融时报》100种股票指数、德国股指DAX和法国股指CAC40也于9月21日分别跌至4 256.3点、3 562.13点和3 476.3点的全年最低点，比2000～2001年的最高点分别下挫了33.7%、44.3%和39.2%。这种情况在1987年10月黑色星期一之后是绝无仅有的。上述影响虽然是短期的，全球各大股市经过半年的时间，也大致反弹至“9.11”事件前的水平，但其对全球投资者信心的影响并非完全是短期的。投资者对风险的评价更高了，避险的观念明显加强，风险投资的代价自然也随之趋升，这对于今后一段时期内国际证券融资发展具有一定的抑制作用。这种抑制作用及融资成本上升显然不利于世界经济的发展，尤其不利于新兴市场经济体利用国际金融市场发展和开拓融资渠道。

（4）对全球外国直接投资的影响。在“9.11”事件发生前，全球直接投资已经出现大幅下滑，“9.11”事件的发生使全球外国直接投资下降波及更广泛的范围，并有可能延续1～2年。其主要原因，一是“9.11”事件间接地使世界经济出现不景气，不利于全球外国直接投资的恢复。二是“9.11”事件发生在全球跨国公司处于关健的战略调整阶段，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跨国公司全球投资策略的调整环境，使2001年已经明显放缓的跨国并购活动几乎处于停滞状态。

（5）对国际油价、金价、主要货币汇价和国际贸易的影响。“9.11”事件发生后，国际油价曾一度突破每桶30美元，但随后很快回落，9月底以后，跌破20美元关口。至年末，大致在18美元左右徘徊，全年平均油价降低至约24美元。可见“9.11”事件对国际油价攀升的影响是短暂的。在“9.11”事件发生前，金价在反复波动中开始呈上升态势。“9.11”事件后，金价出现短暂小幅下降。10月初，金价从287.5美元反弹至292美元，但这个价位没能持续多久。11月下旬，金价又回落至约271～275美元水平，年终金价收于约276美元，与年初开市时的最高价273美元基本持平。“9.11”事件对金价的影响，主要体现在该事件使市场对全球和美国经济的前景甚为忧虑，导致短暂买金热潮，将金价推高。但因“9.11”事件对美国经济的影响比预期的要轻及美元在短暂走贬后又走强这两个因素的影响，年终时金价再次走低。从总体上说，影响金价波动的主要因素，一是美元的走势，美元的持续强势是金价升势的主要阻力。二是美国经济的走势，美国经济自3月份陷入衰退后，为金价的第一次回升创造了条件。三是全球通货膨胀预期下降，通货紧缩压力增大，对黄金的需求始终缺乏有效的推动力。但因全球货币态势大幅松弛，全球短期利率水平趋低在一定程度上增强金价上升力。

9.11”事件发生前一段时间，美元兑日元和欧元兑美元分别处于在波动中走低和走高的态势。“9.11”事件后，美元兑日元继续走低，9月20日，美元兑日元曾跌至115.76日元。欧元兑美元继续走高，9月17日，欧元曾升至0.933美元。但美元走低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从9月末开始，美元兑日元和美元兑欧元均出现持续的回升，并一直维持至年末。由此看来，“9.11”事件对美元汇率的负面影响也是短暂的。主要原因是“9.11”事件后，国际投资者受到极大的震惊，对美国经济前景充满忧虑和恐慌，从而导致一部分国际资本或是逃离美国或是作投资结构性调整，这对美元需求产生一定向下压力，导致美元短暂走贬。但后因国际资本无法找到比美国更安全的投资地，加之美国在对阿富汗的战争中很快占了上风、第四季度美国经济逐步走出衰退，并出现较强劲的恢复，从第四季度开始，外国资本流入美国在第三季度出现短暂的回落后又出现强劲反弹，导致美元再次走强。 “9.11”事件发生前的大半年时间里，国际贸易增长已呈明显放缓的势头。“9.11”事件间接地使世界经济出现不景气，使主要国家的进口需求明显下降，这对已经放缓的国际贸易如同雪上加霜，使国际贸易增长进一步萎缩，全年的增长下降了0.2%，比2001年低12.2个百分点。最后应该强调的是，我们并不能将国际油价、金价、主要货币汇价和国际贸易出现的上述变化都归咎于“9.11”事件，但“9.11”事件的发生的确对这些事关世界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形成一定的冲击，尽管这种冲击是短暂的。

三、“9.11”事件对中国经济金融的影响①

（1）“9.11”对中国整体经济的影响。从总体上说，“9.11”事件对中国经济金融的影响主要是间接的。这主要体现在“9.11”事件使中国经济增长的外部环境恶化，如美国经济陷入衰退、世界经济不景气和国际贸易萎缩等，使中国经济增长速度下降，尤其是2001年第四季度中国实际GDP仅增长6.6%，为全年最低的季度增长率。这种影响主要通过贸易渠道传播。“9.11”事件后，美国的进口需求大幅下降，第三、四季度分别下降了13%和7.5%，对中国对美国出口亦产生了明显的影响。从2001年10月至12月，中国对美国的出口连续下降，下降幅度分别为7.08%、3.82%和6.16%。另外，中国对欧盟和日本的出口亦受到影响，但这种影响滞后于美国，但随着世界经济和美国经济的逐步恢复，“9.11”事件对中国对外贸易的影响会逐步缩小。

（2）对中国贸易顺差额和储备增长的影响。“9.11”事件后，由于中国出口贸易的阻力增大，11月份和12月份贸易顺差分别为31.55亿美元和21.12亿美元，环比分别减少了7.34亿美元和10.43亿美元。11月和12月中国外汇储备增加额也相应减少，如11月和12月份的增加额分别为52.86亿美元和38.47亿美元，均低于10月份增加额72.65亿美元的水平。

（3）对中国外资流入的影响。“9.11”事件后，美国证券市场的外国资本净流入额明显减少，国际剩余资本在一定程度上重新调整了其投资策略和投资选择。在这种情形下，中国成了这种全球投资策略调整的受益国。加之中国经济总体上保持较快的增长以及入世的效应，全年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金额达468亿美元，同比增长了14.9%，比上年提高了
14个百分点，合同外商投资金额达692亿美元，同比增长10.4%。其中第四季度两者的增加额分别为146亿美元和199亿美元，分别占全年的31.2%和28.8%，分居全年各季之首，这表明“9.11”事件对中国外资流入有正面的影响。

（4）对中国国际旅游业的影响。在“9.11”事件发生前的约9个月时间，来华旅游的人数曾以两位数速度增长。据国家旅游局的统计，8月份，来华旅游的美国人数增长了11.63%。“9.11”事件发生后，来华旅游的外国人数明显减少。

① 应当说明的是，这里所分析的“9.11”事件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只表明在“9.11”事件发生后，在众多影响中国经济金融因素中，“9.11”事件只是其中之一。严格地说，我们并不能区分这些因素的影响。

如9月、10月和11月，入境旅游外国人数与上年同期比只增长了5.98%、0.12%和0.60%。在这三个月间，在15个主要客源国中，分别有4个、9个和6个出现负增长，其中美国分别减少了11.06%、14.3%和8.02%。其他主要工业国家亦有不同程度的减少。这对中国经济增长造成一定不利影响。不过这种影响较短暂，12月份，入境旅游外国人数与上年同期比增长了20.99%。

（5）对中国汇率水平的影响。由于中国实行有管理的浮动汇率政策，人民币汇率水平的波动决定于中国外贸形势和国际收支平衡状况。“9.11”事件后，中国外贸形势十分严峻，出口前景受外部环境影响较大，人民币汇率水平承受一定的下调压力。但由于美元相对强势，在一定程度上引导人民币汇率向上走。总体上，人民币与美元汇率仍保持相对稳定。

（6）对中国利率水平的影响。由于中国外币存贷款利率基本放开，国际利率水平的变化对中国国内外币存贷款会产生直接影响。“9.11”事件后，各主要工业国家纷纷加大减息力度，如美联储连续三次降息50个基本点，其他主要工业国家中央银行也随之不同程度地降息。国际金融市场的利率水平也随之下行。为及时反映这种变化，“9.11”事件后，中国人民银行又曾两次下调境内外币存款利率，使一年期美元存款利率下调至1.25%，低于同期人民币存款利率1个百分点，外币贷款利率也相应下行。但全球货币态势极度松弛对人民币存贷款利率未产生直接的压力。但间接的压力也是存在的。这主要表现在外部环境恶化造成中国经济增长有所放缓，使中国中央银行利率政策承受一定的下调压力。中国人民银行2002年2月下调人民币存贷款利率，正是这种压力的一种体现。

（7）对中国金融市场的影响。由于中国资本账户尚未开放，“9.11”事件造成全球股市动荡并未对中国证券市场造成直接的影响。但是间接的影响是存在的，这主要表现在“9.11”事件间接地影响了中国经济增长，进而对中国证券市场造成一定的向下压力。

（陈敏强）